摘要
文献提出了一个“旋转木马”的概念,代表人一生中围绕遗传诊断做出关键决策的四个广泛时期:产前期、新生儿期、儿童期和成年期 。文章认为,对可治疗遗传性疾病进行筛查的“最佳时机”并非单一时间点,而是贯穿整个生命过程,并提出了“基因组存折”的概念作为解决方案 。
产前和孕前期
目标:在症状出现前识别风险,目标是在产期进行治疗或在孕前进行预防 。
主要方式:孕前携带者筛查、产前诊断(如无创产前检测NIPT、绒毛膜穿刺CVS、羊膜穿刺术) 。
优势:可为单基因疾病提供宫内治疗可能,例如针对重型α-地中海贫血和溶酶体贮积症的临床试验 。
劣势与伦理挑战:可能因经济压力、心理负担或伦理争议(如信息泄露、虚假阳性导致健康胎儿被终止妊娠)而难以推广 。
新生儿期
目标:通过新生儿筛查项目,普遍筛查“推荐统一筛查小组”所列疾病 。
当前现状:各州使用生化或代谢物检测,实际采用率差异大。例如,某些疾病尽管已被推荐,但各州采用率仍不均衡(如X-连锁肾上腺脑白质营养不良) 。
扩展与挑战:新增疾病入选RUSP过程缓慢(耗时14个月至4年),且新生儿子宫筛查尚未实现基因组二代测序的广泛一线应用 。同时面临劳动力不足(缺乏遗传咨询师)、数据所有权及隐私等伦理问题 。
儿童期
目标:在不可逆症状(如发育迟缓)出现前,识别风险 。
当前方式:依赖发育里程碑,进行“危险信号”监测 。
“基因组存折”应用:在此阶段,若能利用出生时建立的基因组数据,在出现发育问题时进行查询(如粗大运动迟缓时排查DMD基因),可显著缩短诊断时间并节省成本 。
劣势:可能导致意外发现意义不明确的变异或不可治疗的疾病,引发家庭焦虑;同时存在是否应强制、如何保护隐私等伦理挑战 。
成年期
目标:在疾病进展晚期之前,对未确诊的遗传病高风险成年人进行筛查,特别是针对CDC Tier1疾病(如BRCA相关的乳腺癌/卵巢癌、林奇综合征、家族性高胆固醇血症) 。
数据支撑:在未经选择的成年人群中,约1-3% 的人携带ACMG推荐的可操作次要发现;在专门检测中,2.1-4.1% 的人携带CDC Tier1基因变异 。
优势:避免经历漫长的“诊断奥德赛”;可直接利用“基因组存折”查询与当前症状相关的基因(如症状触发BRCA检测),并作为准父母产前携带者筛查的来源 。
挑战:可能因遗传血统差异导致信息量少,假阳性结果带来焦虑,以及检测和随访的获取不公 。
核心创新与总结
核心概念:“基因组存折” —— 通过早期基因组测序,将结果作为个人“活文件”存放在电子健康记录中,可在个体一生中的特定时间点或出现症状时进行重新查询和解读 。
共同困境与伦理:所有时期均面临低外显率等位基因、意义不明确变异(VOUS)以及次要发现带来的焦虑,即制造“等待中的病人” 。此外,劳动力不足(遗传学专业人员缺少)、检测与治疗的可及性与公平性、以及数据的所有权与隐私是普遍挑战 。
最终结论:文章认为,应对这些挑战后,对可治疗遗传性疾病的筛查答案可能变为“总是”,即只要数据稳健收集、完整并可随时评估,就应贯穿生命全程进行筛查 。
临床遇到的问题:孕期发现意义不明确变异(VOUS),若与临床出现的问题不符合该如何进行遗传咨询,有时很困惑。
